The Wall The Faith The Best

2008年1月21日 星期一

這是一篇肉麻噁心且落落長的心得文 cz囧
   但是沒機會到現場看的可以考慮一下 囧rz

到底還有誰能跟她比?

到現在精神狀態仍是神遊在一月十八日的光景裡面,我陷在裡面,我仍陷在裡面。

Finally the day comes.

結業式,拖著沈重的身體,因為更沈重的成績下來了,這次我依舊是沒有表現得比預期得好,雖然精神的苦楚依舊是圍繞在我的身邊,但是我的身體仍然勉強著自己去找出口,妳就是我的出口。

比預期得晚,不過我仍是排在前面,Mac媽說不作第一就不聽不看,我心想有沒有這麼誇張,不過Mac媽真的很可愛,為了乃文可以癡狂成這個樣子,真的好羨慕她有那個餘力,而且有幾個年頭都無法銳減她對她的那種熱情,我打從心裡面感動,真摯的感動,對一個從陌生人到可以打招呼的人的愛竟是如此,歌迷真的好偉大。

排隊過程。

順勢認識了一直坐在我後面打PSP的Kate,名字是回到家看官網之後才知道的,她從美國回來台灣算是放寒假,她說也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這麼早來,然後連打發時間的PSP都準備好了,她玩的是沉默之丘(Silent Hill),不過遊戲裡的主角和我看電影的映像有些許不同,因為遊戲把主題放在沉默之丘這個地方,之後我們也是聊得不可開交,三個人聊著Faith跟歌迷的事情,因為Kate算是新朋友,所以我們都聊了很多,因此幾個等待排隊的小時就這樣靜靜的流逝了。在約四點左右的時候,正聊的開心時,看到Mac媽的表情似乎有些驚異,我本能的回頭,看到楊乃文小姐快步的從樓梯上走下來,整張臉因為光影的交錯我只看到挺挺的鼻子,頭髮染成了紫紅色,穿著一襲深色的大衣,腳下踩著依舊是她最愛的馬汀大夫,穿著褲襪,心想今天的演出裝扮應該是很性感的吧,當這些念頭迅速掠過我的腦中後,乃文跟Mac媽以眼神致意就走進The Wall彩排去了,因為這之中經過的時間太短了,坐在樓梯口排隊的人在還來不及反應的狀態下她就走進去了,沒有引起任何人的驚呼,覺得跟TB一樣平易近人 :)。在排隊之中陸續看到千秀、建麒、赤木、光耀進進出出,我則是覺得建麒很可愛,拿著便當跳躍著跑上跑下的。乃文在這之中只去過了一次廁所,被我目擊到,耶..這也算是排隊的苦中作樂吧。Aomei在接近開演的最後幾十分鐘來了,很Nice的帶來了Mister Dounut給我吃,謝謝啦!還有在約六七點時PTT版主很熱心的發給我們小卡片,後來經過證實乃文有拿到那些卡片,在這邊感謝她!

開始進場。

八點多開始入場,這是我第一次來到The Wall,原來裡面比我想像得還要小,長長的迴廊,Aomei很熱心的跟我說上次她來這邊看TB進場的時候他們就坐在「這個」位子上面喝酒,排隊的人都低聲的驚呼,沒有人把他們當成大明星的尖叫,然後他們也很自在的喝酒,我想到這個畫面覺得很有趣。然後看到右手邊應該是小白兔唱片行,後面是吧台,左邊是看起來和坐起來應該都很舒服的椅子,桌几上放著蘋果電腦,有一位女生拿著一本書在讀,似乎無視著吵吵鬧鬧的隊伍正開心壤著要放鬆心情聽演唱。左手臂蓋上認證印章,待工作人員把票根撕掉之後徐徐走進場內,看到原本台前有一群人,然後PA台右邊站了一群人,Aomei跟我說最右手邊的那個應該是陳珊妮,異常低調得要死,不認出她也難,她戴了我覺得跟秀很像的帽子不過是黑色的,壓得很低,身上應是米黃色的毛織衣,我迅速的卡到第一排,心裡抱怨著那些人怎麼沒排隊就可以進來而且是搶前面的位置,我還記得有一位男生戴粗框眼鏡從頭到尾很投入在演出,另外一位是眼妝化得很濃的小姐。等待開場時,左上方閣樓有一位露出三分之一顆頭的小姐偷偷看了觀眾們一下,之後無論是PAUL、寬姐我都認不太出來,除了都是中分的髮型之外,燈光異常的昏暗。說到這裡,我在排隊時也有看到PAUL從樓梯走下去,驚訝著他怎麼長這麼高…目測約19X多公分,新聞還說PAUL「悄悄」的來看演出,我看一點也不低調啊。演出前,歌曲是放著第四張女爵的歌,周圍的歌迷都很大方的唱出來,所以我也沒有客氣 XD。

表演開始。

一樣的,等待各個樂器調音就緒之後,眾人的歡呼聲瞬間爆裂開來,她這次一步一步慢慢的走過來,站在距離我不到一公尺的距離處,不遲疑地將唇湊到麥克風邊將燙熱的每一字句遞送到我的耳旁,這就是我等了一個多月的聲音,它不短,但是它很漫長,對於每一個值得等待的聲音來說,每一次的等待都很漫長。第一首女爵,將在冷風中排隊的歌迷洗塵,告訴我她今天的聲音很飽滿很好,今晚將有一場很棒的演出。聽完女爵之後,發現地板上有貼著字很大的歌單,想必是給乃文看的,我就開始把身體湊近偷看歌單,心想應該…不會有人注意吧,發現歌單的歌英文歌佔了一半以上,沒有很意外,同時很開心,終於能聽到比較不一樣的歌從她嘴裡唱出了。第二首漂著,是我很想聽的歌曲之一,吉他的前奏把我引入了充滿溫度的空氣中,「我已經麻痺沒感覺」,覺這個字她用力的拉著顫抖的尾音,將我的靈魂震到了邊界,在歌曲結束時,我看到了她眼眶裡那無法平靜的情緒仍打轉著,「就這麼唱著 唱著 唱著」。第三首花與蟲,在一個休止符的段落時,她把頭向右歪眼睛閉著,用點頭打著停頓的那一拍,我好喜歡這個畫面,也是不小心瞥見的。喜歡歌曲快結束時「就遇見了你 就遇見了你」半唱半哼的呢喃,雖然沒有間奏的電子音效。接下來的TALKING乃文則是彎下腰來看著歌單,用兩手捏捏鼻子,Mac媽看到這個樣子很識趣的說「TALKING!」,「你怎麼知道?」乃文說。「秀今天要跟我合唱接下來的這首歌,Perfect Day」,秀從少開的金口中唱出「Just the perfect day」,Oh such a perfect day!!我只想說你們今天唱的歌怎麼都這麼符合今天的主題,第一次聽到固定站在主唱右邊的那位低調吉他手終於有機會亮相了 :)。第五首The Drugs Don't Work。後來Google這首曾經是排行榜上最悲傷的一首歌,「Yeah, I know I'll see your face again oh~」「I'm never going donw, I'm never coming down」「No more, no more, no more, no more, no more」她蹙眉唱著,雖然那聲音的記憶已經漸漸在這一兩天中離我而去,但是那個畫面一直清晰,那個認真唱著歌的人。第六首放輕點,「接下來是一首我很怕的歌,我從來都沒有唱過。真的!沒唱過我還真不知道這首歌的KEY原來這麼高…」,「妳在CD裡面有唱過啊~」台下這麼回應著。看來她還是練習了很多遍,雖然KEY是高了,但妳還是唱的很好啊(拍肩),「我要活的更好 我要緊緊擁抱 生命的美好」「Life, life is so beautiful.」是的生命因為有妳的音樂而更美好。第七首Mad world,這是一首很悲傷的歌,在一段急促的可笑可悲中掠過瘋狂的世界,我又被推薦了一首好歌…。第八首Surrender。我都快哭了,這首歌擠上我最想聽的排行榜第一名,我和Aomei歡呼擊掌,乃文終於願意把她親手作的歌曲唱出來了,Though all of it, all this is wrong, but your voice are right,引用一段fatsa網友說的「昨晚的surrender實在是太憾動人心了,整個人感覺好像被磨成了粉,被痛快地灑向天空,然後停留在半空中無重力地飄流…」。第九首Everyday Is Like Sunday。輕快的前奏把我從悲傷的情緒曝曬在星期日的陽光下,是那樣的死寂灰暗又是那樣的美麗,強烈的對比,出口和入口就隔著一首歌。還有妳唱著笑著,原來妳忘記搖鈴鼓了,難怪你笑得這麼開心,完全不憋的耶,牙齒直接露出來,害我看得小心碰碰跳,我是女生說。第十首固執。「喔!」台下興奮的歌迷叫著,「你那什麼聲音啊?」沒有看到表情,但我猜想應該是以關愛又帶著點嫌惡的眼光,我一直覺得這首歌在CD裡面不是那麼的耐聽,刺耳的電子音和她的聲音不搭嘎的湊著,偏偏今天晚上我覺得這首也有名次 XD。所以我就偷偷在想,是不是因為這次的大功臣之一--珊妮。第十一首不送花的人。CD裡面那個很沉的節奏聲很和我的口味,「拉~拉啦」這個從pp到ff漸強漸弱的哼唱也像是一記鼓聲打進我的耳膜裡面,很爽…。第十二首No surprises是的,這個快將我的精神摧毀的大學聯考,No alarms and no surprises please,乃文介紹赤木「能彈又能唱又能笑的赤木!」,赤木說「誰不會笑啊?」,還有赤木臉超認真的介紹鐵琴「鐵琴是古代的刑具之一,以前都會把鐵琴烤熱然後讓行刑人躺在上面炮烙敲打著旋律,但是後來因為太殘忍了所以變成現在正常版的鐵琴」,主唱在旁邊笑開了,原來表演個樂器也要來個噱頭,然後看著她眼神專注的敲著鐵琴,敲完之後感覺很忙地回去唱歌,兩隻手抓著琴棒呈現八字型,你可以說這個畫面很美也可以說很好笑,我選擇後者。事後她才說「其實我很怕敲錯…」「如果我敲錯我應該會當場昏倒。」。第十三首你懂嗎。記得她有在敲幾下鐵琴,但是最後坦承「其實我剛敲錯了你們都沒有發現嗎」。第十五首Femme Fatale。我只記得赤木和秀還有建麒的和聲「She's a femme fatale」,但我覺得妳比她更美了一點,真的啦 XD。第十六首不得不(Run baby run)。我猜想第一句妳心中的OS是「哈哈,不知道我要唱英文版的吧」,因為歌單上面寫的是不得不,害我被騙到,然後我終於搞清楚原來這首歌名有三種不樣的歌曲,害我一直搞錯,耶,聽到原版的了。第十七首Bullet With Butterfly Wings。「接下來是…最後一首歌…少來了,其實你們早就知道有安可曲,前面的人一直在那邊偷看,不過還是來演一下好了,再一次。接下來是最後一首歌」,「喔~~」台下配合著演。欸,妳可以告訴我現在是什麼情形嗎,「是這樣嗎?是這樣嗎」,赤木帶著疑惑又堅定的眼神看著乃文刷著和弦,「The world is a vampire」,不要鬧了,這樣的開頭會把我的血給吸乾,低沉帶著點嘶吼的沙啞聲,有時候可遇不可求,像上次的「Silence 在毀滅之前」也是這樣嚇到我了。這首得到全場的歡呼,妳一開口我的OS又浮起「楊乃文妳真XX的適合搖滾!」。當然乃文還是是要假裝表演已經結束了,任憑我們喊安口,阿樂手都已經動末條上台了,她硬是要再多摸一下,「安可!安可」,不過如果一個演出沒有這樣的戲碼其實也挺無趣的(煙),所以她很開心的上台接受歡呼,安可曲第一首今天清晨。間奏側上去的高亢吶喊。其實我很想要回答這句話很久了「今天清晨,你愛我嗎?」我在倒數第二個的問句回答了她「愛!」,由於…我跟她距離實在太近,Aomei說她好像被我的聲音嚇到了 XD。但我還是輸給了回答最後一個問句的左方舞台一位身穿短袖的嘶吼類歌迷「愛~~~~」慘叫…。安可第二首靜止。這首台下再熟悉不過的歌曲,不管是再怎麼唱都不覺得膩,耳旁彷彿迴盪著大家時小時大的合唱聲「阿~垂死堅持」,每個人都在這惱人的生活中垂死堅持,我們不能改變什麼現狀,只能期望著不要掉入那黑暗的深淵中。安可最後一首Quenn。上次是當開頭,這次是happy ending,身體跳躍擺動已經跟到了最極限,這也是這晚最美麗的ending,她累了,我也累了,我的心好累,接下來的我…要獨自面對很多的事情。

表演之後。

我看到羅菲把秀的歌單撕了,我也坐上舞台伸手把乃文的歌單撕了,因為部份都是在布幕後面,所以沒辦法顧及它的身體,有點破爛 囧。因為熱情的安可聲依舊不減,「現在才十點欸!」歌迷說。她在閣樓上探出一個頭,雙手捲作大聲公狀說「年輕人趕快回去混啦!」。「沒有歌了~我很累了~為了這場演出我排了很久」,台下熱情為她的努力而鼓掌,然後台下才不捨的開始散場。我後來在馬路上看到她從The Wall走出來,她就站在準備要過斑馬線的地方旁邊站著是人高馬大的PAUL,兩人和身旁的朋友交談甚歡,看到她這麼開心的樣子還這麼頭一次,然後我就坐上朋友的車,在紅綠燈前面停下來,左方的那台計程車裡面坐著的是曉倩和乃文還有寬姊,哈…然後我們開窗跟她們招手示意,乃文打了招呼看了一下又坐回去了。

對話。

「今天選的都是比較冷門的歌曲。在開始之前,有個人拿了個民調給我,裡面寫著一些什麼最喜歡的最愛聽的什麼歌。這裡面全部都沒有!(笑)所以...希望我選的歌大家會喜歡,不喜歡那就...拉倒!」
「接下來是…介紹樂手團員」(照歌單念)
「我好怕我會打錯,如果我打錯大概會當場昏倒。」No surprises
「我都打錯了你們還沒發現...算了我不打了!」你懂嗎
「你清唱啦!我清唱」散場時。(奮力甩頭走)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乃文跟秀秀說。<-- 應該很少人聽到

心得結論。

這次站第一排中間,真的是清楚的要死,雖然有一個擋我視線的譜架,但是只要身體微微往左側就可以看到整個楊乃文,還好安可的歌她是不用譜的,所以安可的時候也就欣賞得很快樂,看正妹又聽好聽的,這八百五我感覺是我賺到,而且台上講什麼我都聽得到,她一直偷笑我也有看到,笑起來真的很好看說,雖然有人說Back to music榮登死而無憾演出寶座,但是俺沒有參與到所以沒有用,我的死而無憾表演寶座暫時先讓給這場了,以後看的演出應該難出其右,若真的有辦法,那我想應該也是同一個人~多認識了一位跟雙胞胎姊妹一起來的,她親切的喊著我內高小妹,果然是人很Nice的大姊姊~另外我一直很想要模仿「The world is a vampire」那麼魔鬼的唱法,但是真的好難。有幾度我一直在幻想自己爬上舞台在看清楚一點,因為很輕易,不過我很理智的 XD。我特別喜歡漂著肩奏的調皮擺裙樣,而且有微笑。整場就是為了歌迷而設計的美麗舞台,也特意說了比平常多一點的話來逗歌迷。最後拉布幕,又拉著小裙襬淑女敬禮樣,讓我想到了一步日本電影,但是我忘了。還有,我一定要把我記得的全部寫在這篇上面。

雖然這次沒有刻意留下來等她,還是給我見著了,雖然我的歌單沒有她的簽名,但是這場…真的是很夠了,她接下來就要閉關修煉新專輯,我想也要好好把自己關閉起來,不要在為了這些事情而耽誤到自己,我要勉強自己…即使我很想放聲大哭,我也不能讓別人看見,嗯…說好了不哭。這次沒有相機在身旁,我隨之得到了更純粹的聆聽和視覺享受,至今那晚的表演我仍歷歷在目,為甚麼要寫這麼詳細,是因為我深怕,如果沒有機會再以影片或是聲音的方式回味,那麼就算我的記憶力再好,有一天我也將失去這些曾經的美好,如果文字不死,那這篇將會是永久的回憶。

據可靠消息來源這篇逼近6千字 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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